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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邵康節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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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ก作者:馬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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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康節先生,原名雍,字堯夫。他是宋朝范陽人,生於西元1011年,
幼時,授業於北海李挺之。相傳他治學的時候,很有艱苦和刻厲的精神,不特常常廢寢忘食,而且冬天時的寒冷,和夏天時的炎熱,都忘覺了,甚至有連夜不上床睡覺的事。這樣的勤修好多年,便又收拾了行李,到山西,河南,安徽,江蘇,陝西,山東,齊,魯,宋,鄭各國的首都都去逛逛,留連了好多月,方才回鄉。當他首
次到洛陽居住的時候,自己建築了一座茅廬,很安貧樂道的恭奉堂前父母。那時,一般顯官仕紳,如富弼,司馬光,呂共著等,均欽慕他的學問德行,而喜歡與他交遊,特地購備了園苑,贈給他居住,他除親自耕種,自供自給外,又把這些園苑定名叫做安樂窩,同時,字號安樂先
生。時常在清晨一早起身時,便焚起檀香,默坐片刻,到了晚上,又獨自酌幾杯酒,高興時更吟吟詩,散散步,很是泰然自得。每在春天或秋天氣候晴朗的時候,便乘著小車,任意出遊,並沒有固定的地方,那些士大夫和朋友們,有認識他的車聲的,大家都爭著歡迎他的光臨,連那一般兒兒童和工人們,亦很喜歡見見他的面,
如果主人喜客的話,他便逗留三五天以至一個月之久,方才離開,而且還有許多人,因為崇敬他的緣故,依照安樂窩的的佈置情形,同樣的在家裏或別的地方建造起來,叫做行窩,以便招待他。諸友中,與他交情最濃厚的,要算是司馬光,他對待邵康節,好像是自己的親兄長一般,他們兩人的道德行為,不特為鄉里人所敬重,抑且為遠近的人所聞風知名,父老和兄長們時常告誡他的子弟道:?#25105;們不可作出不善的事情,恐怕司馬和邵先生知道?#12290;各地有學識的人士,有經往洛陽的,皆能會晤康節一面為幸。康節的態度雍容敦厚,而且慈祥面目,令人一見而肅然起敬,他與人談話,樂道人之長,而常隱人之惡,因此,那些有才德的人,固然欽佩他,那些沒有才德的人,亦很受他的感動,他的待人接物,不論貴賤少長,一樣的和藹誠懇,而令到曾經見面的人,長留永遠不忘的印象,這更不待言了!
當時,富弼對於康節,本是老早便知道他的學問和道德的!當富弼任宰相時,嘗對他的門下田棐道?#20320;代我試問問堯夫,是否肯出來幫忙政務的事?我可以把官職起用他?#12290;康節聽見了這個消息,連忙辭卻道:?#20570;起官來,不是可以輕易疏忽職守的,我是偷閒貫了,是不能自尋煩惱的!?#36889;時候恰巧朝廷有特別慶典,大赦天下,和詔舉遺逸的公文,洛陽的知府,已經把堯夫的姓名舉上應詔,朝命要把藍主簿的官職給他,但是他再三的拜辭不就。熙甯二年,呂誨和吳克一班大臣,舉薦他為穎州圍練推官,他仍是不肯接受,當那任命書到達時,便托詞生病,不肯接任。同時,表示意志和斷絕仕途起見,自這時起,便戴著隱居的烏帽和穿著褐色的衣服,司馬光要依據禮記的制法,製作深衣贈他,他道:?#37027;是古人隱居的儀式,我是今人,便應該穿著今人的儀式才對!?/span>
富弼在邵子天津橋隱居的地方,建了一間大廈,以便修養,向康節道?#24478;此,我可以時常請你過來飲酒了。?span style="color: #CC9900">康節微笑答道:?#20844;如召請,我不一定能應約,但是,不請的時候,卻會忽然登門的。?/span>
富弼回家時,對於其他人客,大都謝絕見面,惟每天與康節好像一對老搭檔般,時時作伴同行。有一天,他們二人,在暢論天下的事情,富弼因為高興極了,獨自一人走下堂去,康節道?#24744;忘記掛帳了!
熙寧十年的夏天,正是康節六十七歲的時候,他忽然生起病來了,一班朋友都很關懷的去探望他,,他對司馬光道:?#25105;將逝世了!?span style="color: green">程頴在旁笑代答道,?#20808;生要逝世,他人是無能力可以主張的!?span style="color: #CC9900">康節道?#36889;是天命,實在不是人力所能主宰的!?#19981;久,康節便在這年的七月初四日逝世了。朝野的人,莫不為之悵然。他雖然沒有作過官,但是,朝廷因為他的道德文章,可以範世,所以特地贈給他一個?#31192;書省著作郎?#30340;名銜。元祐中,韓維再奏請朝陽賜給《康節》的諡號,程頴所作的墓碑有雲:
昔七十子學於仲尼,其傳可見者,惟曾子所以告子思,子思所以受孟子耳。其餘門人個以其才所宜,為書雖同尊聖人,所因而入者,門戶則眾矣,況後此千余歲,師道不立,學者莫知其後來,獨先生之學為有傳也,語成德者難其居,若先生之道,就所至而論之,可謂安且成矣。
康節的著作很多,有《觀物篇》《魚樵問答》《伊川擊壤集》《皇極經世》《河洛真數起例》《先天圖》《易卦釋義》等。這書《易元會運》便是根據邵子的《皇極經世》,以會經運之十三至十四所預測的易卦所演繹出來的。邵子的觀物篇,是著至以會經世之十二,值卦需之小畜止,其後,自宋元豐起至甲申崇禎明亡止,由西昌劉斯組所繼續,至於大清建元的皇太極起,至滿清終朝止,則留存於空位至今,尚未有詳為闡述者。瀚如不敏,玩易三十年,深感康節所著的皇極經世,確有顯明的意義,而且西元一六一四年起至一九七三年,共三百六十年,當十二世,一運之數,正是周易預言,百世征信之時,亦即皇極經世,推至皇太極當運的時候。那太祖愛新覺羅氏,好像是指明方向的羅庚盤似的,那太宗文皇帝皇太極,和世祖福臨章皇帝二氏,整明白的道出皇極經世的文章出來,而有清中葉的乾隆,咸豐,和道光等
年號,亦好像正是道達易經值卦的光明一般。所有一切事理,窮通得失,皆不能逃出易經的先裁,這不正是中國哲學的光明嗎?當此世道日衰,人類因為爭奪物質文明,而面臨世界毀滅,存亡繼續的關頭,作者不顧簡陋,而把他嘗試演述出來,上以接明史的樞機,下以啟民元的沿革,其中一段一語,以致一字的解釋評斷,莫不
引經據典,征史據實而寫成,務求開券有益,閱一字,而得一字的意義,觀一辭,可以得一辭的道理,讀一段,可以得一段的心得。讀者當研究哲學之書觀之故可,當研究歷史之書看之亦無不可,當普通知識的開發看固可,當故事的精華看之也未嘗不可。若能虛懷讀竟,那末,不特可以明白一代興衰存亡的原因,抑且可以明白
人世的是非得失,從而可以得到觀感,研究,立善,崇德,以養成偉大的人格,和睦民族,挽救人類厄運,而臻于天下為公,萬國一家的堯舜,貞觀,康熙之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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