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神之子

火光,小夥子個不高,寬寬的臉龐上有一雙孩子一樣明亮而快樂的大眼睛,真美,讓我走神兒,聯想到我姥爺的雙眼皮大眼睛。難怪,剛剛出道那會兒,大多數人們將他當成女孩,不是因為他留有劉海,報紙的記者,甚至音樂會的主持人都看他長得太漂亮,而自然稱他為年輕俊美的女提琴家。

我不懂音樂,很少聽歌,但唯喜歡小提琴的聲音,那裏面有一個音域表現出的是任何語言,優秀歌唱家的歌聲,最甜美的白靈鳥無能展開的世界。我不能描述的小提琴世界!她是我的沈默,真的,是我的沈默,因而對於我總會帶著一絲絲的神秘和傳奇。數學家陳永川說,人類文明的一個重要標誌就是人不能隨意地表達自己在想什麼。不知道為什麼,我特別喜歡他的這個表達。

哇,在火神之子,和他的小提琴的世界裏,我很不文明,這不,正赤裸裸的跟在提琴的後面,旁若無人,蹦蹦跳跳,不厭其煩地重複吟詠自己的故事,回家的路上,在林中,冬眠的時光。。。哼,他還狠狠地咬了我一口。。。哼,真的不是討好小提琴,更不會巴結小烏龜KAMEDA)。我不懂樂理,可我怎麼聽出了他勝利的歡呼,和我的故事裏一樣的愉悅甚至調皮呢?簡直太像了。原來,光的小提琴讓我找到了我,和正確地表達自己思想的原始語言:光之音。


KAMEDA的小提琴是一件神物:她生產於1727年。歷史,需要我們扳起手指頭才能數出來的逾過了10萬個日月的歷史。那麼,保存了十萬多的歲月的故事,一定不會在這簡短的2小時裏能包含,它讓KAMEDA傳達給我們些什麼呢?我生出了深深的感恩和敬意。在它豐厚閱歷面前,我們都是虔誠的聽眾侍從,我們都是沒有歷史的兒童凡夫。
同時,小提琴感謝著KAMEDA,我們感謝藝術家。是他,給了藝術之物的音樂以生機,啊,原來,這才是緣分,緣分就是藝術:一份相知,一份相識,一份真情的流露。。。

我不懂樂理,所以,在弗賴堡大學裏聽主持人談論KAMEDA的音樂時,我困倦起來。。。可是,KAMEDA的琴輕輕地向我迎來,喚醒了我。在大廳裏那簡短的問候還沒有結束,它已經帶我走在回家的路上,。。。它看著我,我思想著它,我都關注我們自身,以一種愉悅欣賞著一個放學回家的小孩的一切舉動。。。所以,他們之間分不清了你我,一下子成為知音,真棒,像零和一一樣知心,一樣的自由!在音樂裏我們都象音樂家和他的琴一樣,找到了各自最好的自己!

以自身的方式處在自己本身位置上最美、最善、最合目的!這是雪的本質,我稱這個本質是古典的,是被人們贊為美的真美。如同我冬天的野火,帶來的是暖是希望是煥然一新後的迷茫。

 

不喧鬧,不浮躁,靜靜的,這是光的聲音,輕柔的浪漫的出其不意的,這是光的藝術. KOH GABRIEL KAMEDA 他讓我們面對更為廣闊的世界進行著深度直接對話。

我想將這個和諧的藝術,這個著名的德國小提琴家帶到中國。KAMEDA對我說,我想找一位中國的鋼琴師,將他帶出中國,和我一起去日本,墨西哥,來德國。。。。

人的話說的總是太實太拙,還是來聽聽KAMEDA和他的小提琴的訴說吧,那飄逸的神采,那飛舞的靈性會將我們牽手,會讓我們相信,我們就在天堂,我們就是天堂,這兒就是我們的世界,生命的喜樂是天堂最大的希望也是他的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