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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無度自由

我的自由是老子給與的絕對自由!

德國的經濟現在就是一個無人充氣的皮球哦!真沒勁。哼,百分之五十的企業生了憂鬱症!
僅餐飲業去年少收入64億歐元!我從北京帶來的的牛皮兒都使不上勁兒啦。報上說啦,開始取消失業救濟啦。。。米勒說芝麻當西瓜,誇誇其談。。。我回答,我們山東土話這麽說,鴨子頭,去掉了嘴巴沒別的玩藝兒了。哈哈哈哈。。。。。

我問哲學學生,某某某是誰?怎麼胡說八道!氣死我啦。我讓金山先生批判他!學生回答,這是個知名人士,已經死啦。。。。死了?死了就不麻煩了。哼,讓我白生氣了。

看看我的文章,怎麼樣?。。。。
很有學術味道。。。
謝謝了,我就想要點學術味兒。(伴上身體感和性感!哈哈哈哈)

胡塞爾給一位教授的信上說,
?#28961;可救藥的、十足地道的教授!他一開口就非得做講授不可。但幸好在講授的哲學?#26412;質?#20013;並不包含回答的義務,而在?#23416;院自由?#30340;本質中卻包含著在講授時隨意睡覺或翹課的權利。?
哈哈。。。咬胡塞爾一口!

我問舒馬赫,學者好像挺難對付,我是不是要先成為學者然後對付他們?
舒馬赫安慰說,。。。學術裏的學者就像一個堡壘,知道堡壘的功能是什麼?打仗的防禦機構。
原來如此!

我對小子兄說,。。。沒有人答理我,我很悶!小子說,我在搬家。。。我的天!這也叫回答?哼。我突然想起道海兄的話:老子也不知道小子在幹什麼?哈哈哈哈。老出奇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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