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馬赫

今天晚上(2003-10-06),舒馬赫來了,我忙完自己的事就和舒馬赫一起喝新甜,聊道德全經,真有意思。

舒馬赫本來應該留在大學教書的,這個哲學系的好學生說,我需要生活,我需要鮮活的水,我滿意我現在的選擇。他17歲第一次拿到道德經時,是在萊茵河畔,他讀完之後,就“席地而坐進此道“,盤坐在河邊閉上眼睛,坐了足足兩個小時。。。。。。
舒馬赫在認識老子之後,喜歡上尼采,成了個尼采通,19歲時他寫了很多詩,他讀尼采的詩出口成章。可能是因為平安很尼采?還是尼采更像老子的學生?搞不清楚,平安和舒馬赫談起老子和尼采就沒完沒了。舒馬赫說,尼采很年輕就當了教授,在卡瑟爾大學,後來到我們距離弗賴堡60公里瑞士的巴瑟爾。尼采徹底地批判了幾乎所有的西方哲學體系,包括希臘古典哲學,伯拉圖,蘇格拉底,德國的哲學更不在話下了。不長時間他就徹底厭倦了學術,辭去了教授職務,46歲回到他的出生地老家,開始了和母親家人一起的隱居生活,再也沒有創作。可是他的妹妹和妹夫竟是極端的納粹,公然違背尼采的意志,把持了維瑪時代國家尼采藏書館,篡改尼采的哲學,給尼采的哲學披上了國家主義的外衣,把尼采的思想武裝成了納粹的制服。帶來了兩場世界大戰大災難,。。。。。。舒馬赫說,這些問題幾十年來,特別是二戰以來的德國,有良知的知識份子已經開始認識到了, 2000年,我參加了紀念尼采百年一次學術講座,至此會上完全解開了這個大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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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馬赫說,生活中的事情最讓人感到有趣,豐富完善。我高興我選擇的路。生活,對,和老子一起生活。啊,我沒有給你講我的外祖父的故事嗎?我說,你講了你的父親和老子的道德經。我愛聽。是啊,舒馬赫談到父親總是有說不完的話,這次又講了很多。他說,我父親手舉著我的那本小小的道德經:那本只有3個馬克的小書,激動的說,這是一本什麼樣的書啊!2000多年以前寫的?老子是誰?是一個中國人?不可思議的凝聚著如此宏大的真理。。。。。

我給你講過我的外祖父的故事嗎?舒馬赫突然問我,我說沒有啊。。。。

我的姥爺比我大108歲,整整108歲,我和他,是同一個月同一天生的。他出生於1844年,姥爺和尼采同歲 。。。。。。。
我姥爺在50歲生日那天,認識了我的姥姥。那年她才19歲,是教堂裏的尼姑,當時這種事在教會算是醜聞,誰都笑話她,有了孩子,她成了嫁不出去的人,我姥爺就說,沒有關係,我要她!。。。。。啊呀,這個年輕的女人比姥爺小31歲。她在和姥爺生活的20多年裏為姥爺生了15個孩子!我的母親是家裏最小的女兒。在兩次世界大戰裏,先後4個孩子戰死在沙場,我的姥姥是有一年的耶誕節,和她的大兒子同時同地離開了人間。我的母親每年的耶誕節給我和妹妹講這個故事,講了好多姥爺姥姥和他們的兄弟的故事,都是我喜歡聽得。
還有呢,我的父親認識我的母親時,母親也是教會的尼姑!我家正統教會世家,我離開教會也是必須宣誓的啊,這與我家實際生活非教會化,與我的性格開朗的實實在在的父母非常有關。。。。

我說,你怎麼不寫啊,舒馬赫說,我特別想,但是沒有時間。。。。。。

平安這些日子一直寫我的姥姥,很困難,很困難,不知道何時成篇。。。。。我的生活中學習道德經,寫她差不多是最重要的一篇了,如果不寫姥姥,我感到好像至今一句話說了半句,沒有劃上句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