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原子哲學(9)藝術的生命活力

 

平安寄語於2008年12月3日

整理自己的作品有一份對自己的感動,或許這是對自己內在的誠實的敬重,而實質上作為作者我如果不對自己負責,難道能對讀者負責嗎?誰是讀者呢?是那些兜售自己作品的作家的買家嗎?如果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對於我,我是不可能承諾對讀者負責的,因為他們與我的作品有和相干!當過學生的都知道,如果先生不是一位好先生,師生兩者的關系是虛無而又虛偽的。當過先生的難道不是一樣嗎?可先生的席位比學生慘,因為他們與上了講堂,先生必須講,好先生應該明白,坐在下面的學生有幾個是在認真聽呢?記得自己大學畢業就要面對當先生的職業,為了躲避這個職業,我才考了研究生,想想還是很慶幸的。這份躲開了上講堂的自由放任,使我思想形式上獲得了空前的自主性:就師生角色而言,我會有任意選擇的自由:就是兩者都是我的朋友,我是我自己的朋友,這個基本的邏輯延伸任意的關系中都能夠成立!這是我對古聖“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偉大教誨最徹底的最終極的貫徹吧。也是我對自己對朋友對自然對無知對所有存在的最終極的和諧關系的處理方法吧,哈哈,我慶幸自己和自己的朋友,我們是真正的樂觀者,樂天派,是自然人的信仰,就是說,我對信仰的理解有異於任何人,這麼說,唯有一個例外,唯有一個偉大的聖人:老子 理解我。因為老子說:以信取天下。我想我們的存在應該是信本身,我是一件信物,這個信物不是什麼別的東西,而是我全部的真誠!
 


在一個偉大的作品裏,我們會有一種感覺,一種常常難以得到的感覺:作品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準確而完美的表現了我們的真實經歷。

在看到石馬先生收藏的雕刻藝術作品《李白醉酒》的那個瞬間,我如果不將自己嘴巴捂住,就會大聲喊出來:這是和老子一起生活的寫照!我就生活在此!那個小孩不會是別人,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我的手捂著自己的嘴巴,快樂無憂的神態,一老一小樂而忘天下的自在,不是意境,而是真實的實景,唯有純真質樸的藝術才能夠將此實景載入永恆:時間性歷史性主客體這些如此有用的概念和存在之間的間隔,連同在這些概念的空間和世界不復存在。留下的唯有一老一小真實的生存:相依為命的永恆!

而永恆的意義不是時間性的,本質上永恆意味著真實。當下生命真實的存在。

事實上,我選用的發帖表情符號,不是受作品影響或者說是在模仿。這根本上就是我的動作。從時間的本質上看,倒是這個藝術作品先驗而精確地表現了我真實的存在。

真實是存在的本質意義所在,因而,真實性成就了藝術作品的不朽的生命活力。本真即永恆。本真沒有歷史,時間,空間製造的距離。

也許,正是基於這樣的認識,我便在網上留下了下麵的言:
記得你說過,你最喜歡《如玉之天父如石之老子》(39章),你說,讀了這篇文章哭了。今天我看見了《李白醉酒》,又深深體悟到你的真情。我想,也許,此偉大作品的真實名字應該為《相依為命:樂而忘天下》他表現了一切生命的美好。上傳的所有收藏我都如此喜歡,他們都具有一個本性:質樸。帶給我的是無以言表的快樂,那是一種屬於永恆的生命的快樂。對嗎?羡慕!


不知道從何而起,一切都現成!在藝術中,在現實生活中。

大作《父與子》漫畫有一則圖,兒子不解地看著忙得滿頭大汗的老子,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觀察結果出來了!啊,原來老子在鑽木取火,嗨,用得著這麼複雜?還不簡單嗎!小子從口袋裏掏出來一盒火柴遞給老子。。。。哈哈,那是小子玩火的時候從老子口袋裏偷出來的!沒想到,這會兒競派上用場!儘管如此,火畢竟源於老子,只不過是擱在小子的口袋裏了!

語言多麼像小子口袋裏的火柴啊,它就是這麼現成!
。。。
誰想到,竟是老子的玩笑,留給子孫的玩笑。原始返終,物繁必簡。可是,人類總是糊糊塗塗地依舊騎驢找驢
這就是生活,生活裏的哲學藝術,藝術哲學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