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原子哲學(9)語言探源

古老的道德經典常讀常新。就是說,作為智慧的源泉,古代典籍用的是另一種語言:非現代語言。較現代思想和語言更為深邃,意思和用法上具有無窮無盡的啟發性。這種語言使人類凝聚在一起的節日慶典是真正交流的基礎。

我們別無選擇,唯有將語言的本體置於運用中,一切的存在才是可以理解的。我以為我的思想論證是非常邏輯的,因此也就有權演說那些表面上看來非邏輯的命題。

。。。
一個聲音對我說,你面臨著巨大的危險。
我說,曾經想過,可不知道何為危,哪里來的險?
你心不在焉?
啊,在回憶往事,舜典給我的溫馨,要寫一篇散文:舜,帶我回故鄉童年!
?你怎麼哭了?
我在想老子,沒有人瞭解他的真誠。可他瞭解,理解,善解一切現象。
我要用老子的哲學消解存在理解之間的歷史因素實踐因素,對了還有語言的遮蔽!


現在我躍入語言的苦海。。。

你真是愚笨!不可理喻地笨蛋!你不怕失敗嗎?
怕由何而來?我沒有裝載的器具。

。。。


軟體問題的提出


有這樣一條格言:上帝的真正創造行為在於,上帝創造了語法,這就是說,他把我們放進了對我們的世界掌握的這種圖式化之中,以致我們不能破解語法。

人類好像是裝載語言的硬體!存在於世界上的萬類物種,惟有人類具有擔當語言硬體的殊榮。這樣看來,語言是先天的存在。哲學將此現象稱之為遮蔽的存在,前意識,人類的歷史在語言看來,除了迴圈的轉動,裝裝卸卸語言。再也沒有什麼更高的運動形態了。難道不是嗎?人自身固有的原初生命意識必須依賴語言來打開。而語言卻不像人的身軀的結構那樣現成,想改動一點都很困難。語言必須通過後天的學習才得到恢復,並且安裝。

學習?好像人一輩子都在學習如何安裝語言這個軟體,以便讓身體和諧的運動起來。這是很不邏輯的生命現象。在人這裏,語言是後天而得。而且,來到這個世界上,連一個完備的驅動系統軟體都要通過學習來培養。可是,事實的真相不會是如此。語言一定是專門為人類準備的設計的。如果不是這樣,就應該有統一的物語,而不是:人語?語言顯然是為人的存在專門設置的。

如果上帝的真正創造行為在於,上帝創造了語法, 語言造就了什麼?

正如詞造就了概念一樣,語法造就了邏輯。因此,理性思維實質上是語言活動。人不得不按照邏輯來思維,是因為人不得不遵循語法來說話。邏輯的底蘊就是語法。理性乃是對語法的信仰。而這一信仰恰恰是形而上學現象和存在的基石。(省略了展開)
我們僅僅借語言形式進行思維,——相信理性永恆真理’”如果我們不願借語言法則思維,我們就會停止思維理性思維就是依據我們無法擺脫的一種模式所從事的解釋活動。
我很清楚的知道,我這樣在議論語言的時候,人的語言已經將我的思維和本原的語言分開了。不分開我就無法語言嗎?不對!老子告訴我們:曲則全。


尋找超時間和普遍有效的語言
 

語言史的研究事實上僅限於描述語言的演化而非語言的發生。以往的哲學已經發現了語言發生和語言本質的隱喻”(Metapher)現象。這個哲學概念表示語言與符號概念之間存在根本差別。語言意象混成而且具有任意性,開放性和自我複製機能。

語言先於意識。這個相對頑固而穩固的次序在我的所有文章中都能體現出來。我將我的寫作稱之為絕對真實。因為,我的認識和體驗的表達都在找到了一種我能所理解的語言之後,我不敢用半句虛假的謊言,不可能再造謊言,成了我寫作的習慣。這表面上看來可能和我這個人的德行有關,實質上是寫作的無為任意有感而發。即存在一種狀態被翻譯成了我個人所熟悉的狀態之後,才會進入我的寫作意識。在這樣前提下,我就會將我的新發現納入我潛意識裏親切熟悉的語言文字裏去,還會躲在那個暖暖的字裏思想靜觀呢。能被理解的存在就是語言。這樣一來,我這個存在便鑲入到語言裏了。語言造就了新生命!

或者說,生命在此重生。不是嗎?依據這一點我們就可以靠一個最簡單的依據解析語言,打開語言的本真世界。

先天後天現象在文字裏的表現


語言中的天文”“人文現象:
今天讀老子道德經德文版,插頁上有一個繁體字。德文翻譯成“EINFLUSS”。解釋說,在哲學上理解為能源或者生命之本體。他最原始的形象文字是由太陽和火這兩個原始圖形,加之由大地而生成的氣雲三者構成。而現今的文字則由水蒸氣和米兩樣圖形構成。

這就是說,語言裏壓縮著天文和人文兩個因素。因而,就有了神者,妙萬物而為言者之說,就有了先天後天之分,就有了聖學和科學。

後天的改變和正確的歸真途徑


現代學術領域,概念語言是作為學術研究和交流的最基本語言使用和通行無阻的。概念一代代的生長而取得了支配學術的威力,使多數學者只與它們打交道,而與事物本身愈來愈隔膜了。形而上學氾濫成災,連哲學家都無能為力了。語言邏輯的濫用和概念化的程式使人們喪失了表達外部世界和內心世界之底蘊的本能,消滅了我們的感覺和體驗的真實性個性,製造出拙劣粗糙相同的思維模式。致使我們真正的體驗全然不是饒舌的。它們儘管願意,卻也不能夠傳達自己了。因為它們缺乏語詞。當我們把某種體驗形諸語詞時,我們已經失落這種體驗了。在這個意義上,尼采稱語法為民眾的形而上學並說:正是字面的統一包含著民眾的偏見,一切時代的哲學家都極不審慎,受此偏見支配。
我們不會傻到被人馬上歸為唯心主義形而上學地步,知止。

向傳統文化回歸
語言的藝術本體:詩

 

《堯典》:詩言志,歌詠言。此舜命夔之辭。

《毛詩序關雎》:詩者,志之所之也。在心為志,發言為詩。情動於中而形於言,言之不足故嗟歎之,嗟歎之不足故永歌之,永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語言發生時期人類心智具有原始性,語言自身的主要特徵是任意性,並不具備認識功能。

孔穎達《正義》曰:詩者,人志意之所適也。語言不是思維的外衣,而是思維的一條現成的路或車轍。雖有所適,猶未發口,蘊藏在心,謂之為志,發見於言,乃名為詩。
包管萬慮,其名曰心,感物而動,乃呼為志。志之所適,外物感焉。言悅豫之志,則和樂興而頌聲作,憂愁之志,則哀傷起而怨刺生。從《詩經》中即可看出這一傾向:《召南江有汜》:之子歸,不我過;不我過,其嘯也歌。起初僅為音聲之嘯,後變化為有詞義之歌。《大雅卷阿》:來遊來歌,以矢其音。”“矢詩不多,維以遂歌。《毛詩序關雎》:情發於聲,聲成文謂之音。將詩與歌通過音聯繫起來(《說文》音部:聲生於心,有節於外,謂之音。宮商角徵羽,聲也;絲竹匏土革木,音也。)以歌言志。《小雅四月》:君子作歌,維以告哀。哀者,即志意有所不適。《正義》謂詩者,人志意之所適也,志意之所適為詩,志意所不適亦詩也!

之本義,前人亦有說。孔穎達《詩譜序》正義:名為詩者,《內則》說負子之禮雲:詩負之。注雲:詩之言承也。《春秋說題辭》雲:詩之為言志也。《詩緯含神霧》雲:詩者,持也。然則詩有三訓:承也,志也,持也。

用隱喻”(Metapher)。表示現實與符號世界之間存在的根本的差距。在這個意義上,詩歌比歷史記錄更能使人接近語言的歷史:其存在的先天和後天的差異和間隔。

認識自己:天真


我們回到語言的發生之地:那時語言幾乎還不是用概念來思考,那時語言本身還是詩、形象和情感。在一個剛剛學習生活的小孩子那裏,語言就是他從老子口袋偷來的火柴!
回復到語言的原始性,一個奇跡出現了:這裏一切存在的語言和語言寶庫向我突然打開,這裏一切存在都想變成語言,一切生成都想從我學習言談。這是人類祖先剛剛開始給萬物命名的狀態,是語言剛剛萌生的狀態。

這條路是相當寬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