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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語言的誤讀
我承認,用誤讀這個詞語,多少具有誇大事實的成分,我們在這種誇大的事實裏,爭取到一個有意義的研究‘誤讀’現象的擴延語境:這是一個難以確定的存在著種種可能性,不可能性,可行不可行的開放語言世界。
語言的顯性隱性和中性的整體是如何實現的,老子曰,道之孔徑全為德之所容,德之容積容恕與功能之容貌乃唯道是從。道之為萬物之所為,皆以惟恍惟惚若有似無之迴圈旋轉體充滿整個大自然空間。
惚兮恍其中有形象; 恍兮惚其中有物體。 窈兮冥兮極之隱藏, 其中含有道之精微粒子; 其精微粒子有非常之甚之真宰全能力量,
其中又有真宰全能資訊。根據先天易圖的九個自然數排列,可以在一張簡單的自然數論實圖裏,得到一個直觀而科學的解釋語言存在的“學術性”語境。
我們知道,每一個自然數(正整數)作為當下發生的時間(事件)都在自身內帶有說不出的成分。自然數以符號圖形形式表現的顯象與抽象(詞語),同這種能夠未說出的成分具有答案和暗示的關係。這裏發生的微妙關係,以其人類話語的偶緣不完善的陳述和生動的現實對話,驅使一種意義整體地發生,整體地起著作用:語言是發生過程一種零碎的展現,他不能把這個意義整體說出來:道可道非常道。換另外角度,就是說,一切人類的語言之所以有限,是因為在講話中存在著意義展開和揭示這意義的無限可能。我們只有從這樣的現實存在的基本狀況出發,並以此作為基礎的世界觀,才能將意義整體顯現出來。
從中,我們發現,這個無限的意志和相關的無限的精神都不能超出我們有限相適應的存在經驗:語言。斯賓諾莎曾經把無限性比做一個圓環。因為一個線段當它構成封閉的圓圈時,是既無起點也無終點,因而在質上是無限的(儘管它在量上是限的)。而其他任何一種開區放問的線段,則無論在量上可以延展多麼長,但在質上總是受到起點和終點的規定,因而是有限的(正是在同樣的意義上,黑格爾把“絕對理念”也比做圓圈)。語言作為有限性軌跡存在著,存在軌跡是認識的前提。因此,我們對於這個存在的認識只是存在本身的一種隸屬因素,這裏沒有生成物件,因而不首先是主體的活動。只是蓋天思想傳統在語言存在物上的廓延展示形式,
“德之容積容恕與功能之容貌乃唯道是從,”認識在語言的軌跡裏,隸屬於依附於有限的存在經驗,同時,認知也超越認識的方法循著語言的軌跡辯證地進行。
科學對存在和語言的異化
“言而不文,行之不遠。”“文質彬彬,然後君子矣”。伽達默爾說,我們真正理解一門語言,乃是我們生活於這門語言之中。亞裏斯多德說,只有當一切生活必備品都已備齊時,才可能出現理論的生活態度。回到活生生的生活之中,語言便顯現其人類自身本質的存在:生命的活力。當我們在語言對話之中體驗經驗了真正的生命本質的生活,我們才能用準確的語言(理論)表現亞氏所指的這樣的真實的生活態度。而這樣的生活態度才能滿足人類理性的需要。只有在語言的世界生活,才使得一切語言存在呈現其價值變得更有用,並充滿情趣和真知。
科學對存在和語言的異化是從對語言的異化開始的。有一個很現代很時髦的說法:意識和思想,這些無之存在均超光速,物理證實超光速的東西都是可以克隆或複製的。我們能證明,我們的前意志以經典文字的方式保留下來了,不管如何原汁原味,說它真實到超光速,經典也是承傳,是重複(克隆)是複製的,具體說以學術的和自然的雙向形式擺在我們的現實之中。
以理論生活態度和直接對話的方式審視以上當代的“學術概念,科學語言”的時候,我們發現,不管我們的態度如何科學,現代化的科學性被人類抬到權威的地位,多多少少這些語言還是具有“非科學”的膚淺和盲目,聽起來感覺十分晦澀彆扭。應該承認,這樣科學的語言“權威”在很多情況下使用的語言形式是被現代科學異化的物件意識製造出來的一類概念,概念方法和對存在的詮釋均有偽善和齷齪。超光速這種說法聽起來非常生硬彆扭,表達方式古怪滑稽。其實證明這個”類物“並不是以這個概念規定的形式存在的!而人們把這種滑稽尊為權威科學和學術時尚的行為不顯得幼稚可笑嗎?
依此,作為物件性真理觀的科學和這種理論下指導的任何實驗以及對這場試驗的最終語言表達,其三個方面都不完備,因而是可以被質疑的:目前世界上所有的超光速實驗,沒有一個檢驗過其中的超光速粒子不是克隆或複製的。作為物件,他只克隆了量子的資訊(用),卻無法克隆量子(體)。人能創作做事是很少的,我們陪伴武士來到競技場,呼喊著為他助威的古老格言,可實際上,他的成敗贏輸,依賴的不是我們的態度,我們的立場和我們口中的格言,最終還是依靠他自身的意志和力量。因此,超光速的試驗,根本不可能是一個理想的關於存在的交代,而是對意識存在的人為神話。他被常識觀念接受為不違反常識,才是非整體的科學觀念自身導致出來的很糟糕的問題。許多實驗性科學都存在多多少少的類似異化嫌疑:集中表現在基本概念的把握和整體認識和參與意識的欠缺上。
其實,生命萬物具有天然模仿功能,在模仿的過程中,不自覺無意識的再現了恒常不變的存在物,但是,這個再現只是模仿,只是模仿下的個性創造,時過境遷,殘存下來的只是資訊,任何歷史都不可能重演自身的一個隱蔽很深的“個性”。同樣,遺傳學理論指出,人類是不被允許克隆人自身的,換句話說,人類只能複製生命的資訊,生命遺傳只能接種自身生命的存在的資訊,但人類不能複製生命的本體:整體,和這個真體相關聯的個體特徵。因此,在人類的種種形式的嘗試和試驗之中,沒有任何實驗,沒有一個超光速實驗是完備的,任何人類的實驗,和實驗的方法是在複製著資訊以及零散的資訊載體,就是說,依據整體資訊再造局部。就像活人永遠不能試驗他的死亡經歷一樣,就像語言可載滿各種生命體的資訊,卻不能取代生命體的呼吸一樣,更多的實驗可以克隆量子資訊,而量子不可以克隆,人類永遠無法複製無機有機和合的生命的整體。人類生命的終極具有不可試驗性,人類智慧的極限決不可能達至終極真實。這是唯物論的認識,是科學要明確的態度:知識的局限的有限性。承認這些事實是為了超越認知。
是什麼形態類別的先入之見?
我們本身在我們自己的語言裏思考的是什麼,存在與存在者經常是不清晰的,沒有獲得方法論上的根據,只在一種混亂的的觀念或概念形成的關係裏徘徊。這不僅僅是語言文學上的疏忽大意,和由此而來的歷史學的研究不足。而是實際上有著先天的缺陷,我們被自然擱置在一個迷途上,在此,沒有人知道這是迷途。
人之迷途由來已久。老子說,人之謎,其日固久(人之執迷不悟,其日益固疾久留)。
解釋者經常不思考自己的解釋為什麼是這樣?而不是那樣?實際上我們發現,嚴格意義上講,學術不是解釋經典,而是大多數學術是一種倉促的意見,和自命不凡的疏忽,以及自己的觀念和表達。我對缺乏思想性的學術是悲觀的。我從中還沒有看到我能樂觀的希望。
哲學的形態,歷史的否定
在人文中,我們可以直觀意識的存在,就是說,在語言和文字裏存有過去和現代並存的形式,當下的意識總是同時同地處於一切地方,可以在更深的層面上拓展自身的視野。自身的意識對於人文都具有自由的對待的可能性。
哲學,這門以語言思維為其基本存在形態存在物,總能夠超越這個世界而進入他們所陳述的意義領域。就是語言的思想性能夠超越文字所具有的有限和暫時的規定性。真正有意義的影響是,理解的意識面對經典時它們之間達成的生活在此間的現實性和完全自主性:理解並不是重複以往的東西,而是“一樣的以往的”意識參與了當前的意義,它們之間的默契如同直觀對話,激起了讀者的思想並獲得創造性活動的寫作。這裏的理解和寫作的意義既不會完全受作者本來頭腦的想法所限制,也不是完全按本文原文寫給讀者的視域所限制。在經典和讀者之間形成的這個現象為詮釋經典開啟了種種難以預測的可能性。這使得歷史詮釋成為不健全的或者說很粗造的詮釋。經典作品當下的意義打破了人們在文字和時間上對待經典的局限,形成了對歷史的否定。
什麼是歷史?我們發現,很多歷史學家一般在選擇他用來描述其研究物件的歷史特點的概念時,都未曾對這些概念的來源及其正確性作過明確的反思。他只遵循自己的實際利益而沒有考慮過,他在由自己選擇的概念中所發現的描述能力對他自己的見解可能是極其糟糕的。因為這些概念把歷史上陌生的東西混同於熟悉的東西,並在作最不帶偏見的解釋時已經把物件的異在納入自己的前概念之中。因此,它們作為時代的產兒,無疑受到自己的前概念和前見的控制,就是說,歷史的觀點被文字的時代性局限圍困,而沒有達至語言自身允許的能夠超越時代的思想性功能。
語言先天的缺陷
文字固有的弱點在於,如果書寫的文字有意或無意地陷入誤解,那就無人能夠幫助他。生活中,誤解到處發生,防不勝防,人類的個體群體團體組織好像都是用來及時解除誤解,協調誤解帶來的緊張局面。
首先,語言的文字形式隱藏了語言具有的純粹講話語言性特徵。
第二,隱藏了語言具有的純粹講話語言性特徵的語言的文字形式,
無法完整再現事件的經過。
人的直覺把握事件的前提是參與到事件裏來,並在其中獲有一個角色和位置。參與者與事件的出場並非具有同時性,經常是歷史性展開。在現實性中參與者完成對事件的判斷。判斷作為認知活動生出是非。事件就是真假是非的糾纏,對話在此中進行。
第三,參與事件和對事件的判斷是完全不同,前者是思想的行為,後者是認識的行為。
而在閱讀語言中,閱讀者處在一個他根本意識不到的位置:他無法真正加入對話,如果他沒有知覺意識到自己也是事件參與者,他還無法行動。因而探討只是具備了認識的行為,還欠缺思想的行為:即人自身的獨立思考活動此時還沒有啟動。
閱讀的理解是參與當前的意義的時候,才能進入真正的談話,進入這樣的談話才進入完全真實的語境,自行修正被文字性異化了的局限了的思想性內涵的講話,而達至到文本的語境之中,並生活在其中。這個真實對話的要求,只有在加入現實的生活中獲得。
即使,參與了事件和加入了對話,參與者對事件的真偽判斷還是要依賴語言。絕大多數情況下,人們自然是根據事實的最終結果來判斷說話人的言行的真偽的。可是發生在歷史文獻裏語言,表面不再具備參與對話的能力,他對閱讀人的認知行為保持沈默,無法反駁: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他似存若無。信不信由其自然。老子道德全經第57章曰,故聖人雲,我無妄為,而人民自然育化而安靜,我清廉好靜,而人民自然有正念之道,我無妄為之事,而人民自然富庶,我無物欲,而人民自然樸實。
在事件之中,語言不只被作為交流工具運行。說出來的話語在與實踐的聯繫中呈現出真偽:言行一致,知行合一,還是言行不一,知行異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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