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可行的,可信的


我很喜歡德國哲學家伽達默爾(1900 2002年) 好像我從伽先生那裏接過來一個的接力棒,繼續行進著,具體的行使善的權力:生命的對話。對話即交流,交流本質是語言的,於是我以與歷史,與時間,與詩詞,與數學家,物理學家,更多的與哲學家最直接演說的方式展開了,或者說,以實踐哲學的面貌出現了,一個最具有廣泛意義的生活行為:從實踐本身產出,經過精細思想意識的過濾,又返回到實踐的層面上來。這次的返回具有了普遍意義,因而形成了有共同性的文字表達。當然經過文字語言,使我們更加確信我們對話深入了。我們最終的言語依賴文字持存,通過文字語言完成。並繼續無休止地進行。。。在星球和大地之間,在地球上,在生活的海洋。。。

語言是什麼?

語言,詩的本質,是人為他的存在建築的深廣接受尺度。
基數之數理,是人為他的存在的建築的語言體系,表像是一個理論形態,而實際就是本質的存在。人正是在這裏取得了本真的經驗:本體的,就是自身的直接的投影,因而他是超時的,又是同時的一種語言,其方式就是簡單的等式:基數,是一切切近存在自身的本體現象。是它,存在,原始存在最純粹的單一體,先天的。正如01的互為存在關係自身表達一樣,他本質上是自我的對話,喜歡數學的人們在數學的演繹中總是懷有極樂的歡愉。同樣的快樂在太極拳和修練太極拳的人那裏,在他們對自身的實秀實證裏感覺得到。同樣的快感在我的語言裏,實質上與存在的本身對話裏應該聽得到。因為,本體的思維,在哲學裏找到了一個簡單明快的對話形式。因為這種整合了數理物理本體思維的綜合形式有著人類語言學不能涵蓋的本質和生動的存在,我們稱之為快樂的科學家或者小小哲學家,讓歷史學文學和傳統的哲學從遠遠地皺著眉頭觀察我們,到不自覺的接近我們,等他們鬆弛了面部肌肉的緊張,閃動著好奇的眼光,並微笑起來的時候,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加入到我們直接對話的行列之中了。

歡迎你,真實的朋友。

語言本質上是對話,我們這種單體式的語言被人完全誤解了,當然還有應用的因素迫使基數語言演變成數學家的專有語言,並被人們在應用之中作為一種技術性的語言展開了。然而,這裏的最大的問題出現了,這對本體語言的異化導致了自然語言中確定性存在的喪失和大量遺忘。由此,歧義性,分歧在思維中發生了,混沌出現了。人的語言完全陷入到爭執之中,流派出現了。

歧義性指語言對某種確定性的喪失,而多義性卻屬於語言自身。

純粹語言,只有這樣的語言才具有和能保持詩意之本性。同時,也只有詩才能使語言保存在其純粹性之中。

哲學上的天真和幼稚常常被大開悟的覺者所譏笑。但是,真正的有生命力的哲學無視或傲視這些善意的無可奈何的譏笑,認為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的遊戲。我們知道,成熟的個體對弱小生命存在兩種交替的感情:嫉妒和愛戀。這是萬物陰陽,同性相斥,異性相吸的運動本質中自然自生的現象而已。

達至生命間本質的對話是困難的,他經歷一個個漫長而艱辛的探索過程:整個人類歷史,宗教發展史,數學歷史,思想歷史,無數代生命對時間的跨越。。。直到我們完全最終獲得了在人類地球上爭奪生存家園的鬥爭的勝利的瞬間,對話才真正實現了,我們的對話才可以說是本質的真實的。

是可能的,可行的,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