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寄語
於2008年12月3日

整理自己的作品有一份對自己的感動,或許這是對自己內在的誠實的敬重,而實質上作為作者我如果不對自己負責,難道能對讀者負責嗎?誰是讀者呢?是那些兜售自己作品的作家的買家嗎?如果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對于我,我是不可能承諾對讀者負責的,因為他們與我的作品有和相干!當過學生的都知道,如果先生不是一位好先生,師生兩者的關系是虛無而又虛偽的。當過先生的難道不是一樣嗎?可先生的席位比學生慘,因為他們與上了講堂,先生必須講,好先生應該明白,坐在下面的學生有幾個是在認真聽呢?記得自己大學畢業就要面對當先生的職業,為了躲避這個職業,我才考了研究生,想想還是很慶幸的。這份躲開了上講堂的自由放任,使我思想形式上獲得了空前的自主性:就師生角色而言,我會有任意選擇的自由:就是兩者都是我的朋友,我是我自己的朋友,這個基本的邏輯延伸任意的關系中都能夠成立!這是我對古聖“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偉大教誨最徹底的最終極的貫徹吧。也是我對自己對朋友對自然對無知對所有存在的最終極的和諧關系的處理方法吧,哈哈,我慶幸自己和自己的朋友,我們是真正的樂觀者,樂天派,是自然人的信仰,就是說,我對信仰的理解有異於任何人,這么說,唯有一個例外,唯有一個偉大的聖人:老子 理解我。因為老子說:以信取天下。我想我們的存在應該是信本身,我是一件信物,這個信物不是什么別的東西,而是我全部的真誠!

天地之間 太極即太始